佛性辯正（五）

-緣、了、正三因佛性之會通

一、湼槃經的二組二因佛性的會通：

A.第一組：生因及了因：

「善男子！因有二種：一者生因，二者了因。能生法者，是名生因；燈能了物，故名了因。煩惱諸結，是名生因；[3]眾生父母，是名了因。如穀子等是名生因；地水糞等是名了因。復有生因，謂六波羅蜜、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復有了因，謂佛性、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復有了因，謂六波羅蜜、佛性。復有生因，謂首楞嚴三昧、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復有了因，謂八正道、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復有生因，所謂信心、六波羅蜜。」

（大正藏、12、530上）

B.第二組正因與縁因：

「因有二種：一者正因，二者緣因。正因者，如乳生酪，緣因者，如[10]醪煖等。從乳生故，故言乳中而有酪性。」

「世尊！如佛所說，有二因者，正因、緣因。眾生佛性為是何因？」

「善男子！眾生佛性亦二種因：一者正因，二者緣因。正因者謂諸眾生，緣因者謂六波羅蜜。」

師子吼言：「世尊！我今定知乳有酪性。何以故？我見世間求酪之人，唯取於乳，終不取水，是故當知乳有酪性。」

「善男子！如汝所問，是義不然。何以故？[12]一切眾生欲見面像，即便取刀。」

師子吼言：「世尊！以是義故，乳有酪性。若刀無面像，何故取刀？」

佛言：「善男子！若此刀中定有面像，何故顛倒，豎則見長，橫則見闊？若是自面，何故見長？若是他面，何得稱言是己面像？若因己面，見他面者，何故不見驢馬面像？」

師子吼言：「世尊！眼光到彼，故見[13]面長。」

*大正12、531中：

師子吼菩薩言：「世尊！一切眾生有佛性性，如乳中酪性。若乳無酪性，云何佛說有二種因，一者正因、二者緣因？緣因者，一醪、二煖。虛空無性，故無緣因。」

佛言：「善男子！若使乳中定有酪性者，何須緣因？」

師子吼菩薩言：「世尊！以有性故，故須緣因。何以故？欲明見故，緣因者即是了因。世尊！譬如闇中先有諸物，為欲見故，以燈照了。若本無者，燈何所照？如[6]泥中有瓶，故須人、水、輪、繩、杖等而為了因。如尼拘陀子，須地、水、糞而作了因。乳中醪煖，亦復如是，須作了因。是故雖先有性，要假了因，然後得見，以是義故，定知乳中先有酪性。」

「善男子！若使乳中定有酪性者，即是了因。若是了因，復何須了？善男子！若是了因，性是了者，常應自了；若自不了，何能了他？若言了因有二種性：一者自了、二者了他，是義不然。何以故？了因一法，云何有二？若有二者，乳亦應二。若使乳中無二相者，云何了因而獨有二？」

師子吼言：「世尊！如世人言，我共八人，了因亦爾，自了、了他。」

佛言：「善男子！了因若爾，則非了因。何以故？數者能數自色、他色，故得言八。而此色性，自無了相，無了相故，要須智性，乃數自他。是故了因，不能自了，亦不了他。善男子！一切眾生有佛[7]性者，何故[8]修習無量功德？若言修習是了因者，已同酪壞。若言因中定有果者，戒、定、智慧，則無增長。我見世人本無禁、戒、禪定、智慧，從師受已，漸漸增益。若言師教是了因者，當師教時，受者未有戒、定、智慧。若是了者，應了未有，云何乃了？戒、定、智慧令得增長？」

師子吼菩薩言：「世尊！若了因無者，云何得名有乳有酪？」

*大正12、533中：

我說二因，正因、緣因。正因者名為佛性，緣因者發菩提心。以二因緣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，如石出金。（大正12、530下）

二、智顗之三因佛性

*大正34、880中-下：

九釋了因緣因者。了是顯發緣是資助。資助於了顯發法身。了者即是般若觀智。亦名慧行正道智慧莊嚴。緣者即是解脫。行行助道福德莊嚴。大論云一人能耘一人能種。種喻於緣耘喻於了。通論教教皆具緣了義。今正明圓教二種莊嚴之因。佛具二種莊嚴之果。原此因果根本即是性德緣了也。此之性德本自有之非適今也。大經云。一切諸法本性自空。亦用菩薩修習空故見諸法空。即了因種子本自有之。又云。一切眾生皆有初地味禪。思益云。一切眾生即滅盡定。此即緣因種子本自有之。以此二種方便修習漸漸增長。起於毫末得成修得合抱大樹。摩訶般若首楞嚴定。此一科不論六即。但就根本性德義爾。前問答從了種受名。後問答從緣種受名。故知了因緣因。故名觀世音普門也。是三種佛性義圓也。法身滿足即是非因非果正因滿。故云隱名如來藏顯名法身。雖非是因而名為正因。雖非是果而名為法身。大經云。非因非果名佛性者。即是此正因佛性也。又云。是因非果名為佛性者。此據性德緣了皆名為因也。又云。是果非因名佛性者。此據修德緣了皆滿。了轉名般若緣轉名解脫。亦名菩提果。亦名大涅槃果。果皆稱為果也。佛性通於因果不縱不橫。性德時三因不縱不橫果滿時名三德。故普賢觀云。大乘因者諸法實相。大乘果者亦諸法實相。智德既滿湛然常照。隨機即應一時解脫。斷德處處調伏。皆令得度。前問答從智德分滿受名。後問答從斷德分滿受名。故知以智斷因緣名觀世音普門也。

三、三因會通：

1）正因是正因：眾生是正因，六波羅密是緣因。

2）生因=正因：生因著重能生義。生因：能生法者。穀種能生穀物，煩惱諸結能生生死。六波羅密能生阿耨菩提。首楞嚴三昩能生阿耨菩提。信心能生六波羅密。

酪由乳所生名為正因，

3）正因=生因。正因也是能生義。

除乳外須有媛及酵母，即緣因為助緣。

4）了因=生因：六波羅密是了因又是生因。了因著重顯了、顯發、照了、明了（智慧）。

燈能了物：燈能照了、顯發物。

了因能顯了果，但非生成果。

寶亮：但使於果力強，便是生因，弱者屬了因。

僧亮：本無今有是生也。本有今見是了也。如無常見常是生，無常見無常是了也。大正37、554上-中。

道生：由六度而修成菩提，故曰生也。

寶亮：信心可使大乘行近，故名生也。

5）了因=緣因；地水糞是了因=緣因。佛性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：佛性是菩提的依止因而非生因。六波羅密佛性：寶亮：因中修六波羅密以顯了佛性。

八正道為了因：僧宗：八正道偏行，以其義弱，故為了因。寶亮：二乘行遠，但得作了因。6）有時 緣因=了因：「世尊！以有性故，故須緣因。何以故？欲明見故，縁因即是了因」緣因及了因都有明見或照了的作用。

眾生有佛性正因，發菩提心的緣因以圓滿達成。

總結：

1）正因是能生之主因，生因是能生之因，故二者義同，智顗將生因歸為正因。

2）了因有時是顕了果，只是沒有生因生果之力強，了因也可間接取代生因。但了因主要是顯了、照了、明見正因，所以智顗將了因列為獨立之一因。

3）了因有時也有緣因之意。

4）緣因為助成了因或正因之助緣，缺之不可。

故智顗列為獨立一因。

5）智顗將生因歸入正因，了因及緣因均獨立存在，故總歸為正因、了因、緣因三因。

6）三因與三德：

正因：中道第一義空、法身性德

了因：般若、智德

縁因：解脫、斷德

（大正33、745下-746上）

四、三因與其他之會通：

1. 三軌：真性軌，觀照軌、資成軌。

真性軌：正因。觀照軌：了因。資成軌：緣因。（大正33、745下、744下）

2. 三道：惑、業、苦。

惑：了因。業：緣因。苦：正因（大正33、744中）

3. 三識：9識：奄摩羅識：正因。8識：阿頼耶識：了因。7識：阿陀那識：縁因。（大正33、744中）

4. 三般若：實相般若：正因。觀照般若：了因。文字般若：緣因。（大正33、744下-745上）

5. 三菩提：實相菩提：正因。實智菩提：了因。方便菩提：緣因（大正33、745上）

6. 三大乘：理乘：正因。隨乘：了因。得乘：緣因。（大正33、745上中）

7. 三身：法身：正因。報身：了因。應身：緣因。（大正33、745中）（大正44、839；838；大正31、57、58）

8. 三湼槃：性淨湼槃：正因：無住湼槃。圓淨湼槃：了因：自性清淨湼槃。方便淨湼槃：緣因：有餘依、無餘依湼槃。（大正33、745中下）

9. 三寶：法寶：正因。佛寶：了因。僧寶：緣因。（大正33、745下）

10. 三德：法身德：正因。般若德：了因。解脫德：緣因。（大正、745下-746上）

11.    與信的關係：攝大乘論釋、寶性論、佛性論。

信實有：了因：自性住佛性：佛種性義:能攝藏。

信可得：緣因：引出性佛性：真如無差：隱覆藏。

信有功德：正因：至果佛性：法身遍満：所攝藏。（大正、31、200下；29中；813下；828上；828中；838下；838中；839上）

12. 佛性三因與空假中：

了因：空。緣因：假。正因：中。（大正46、53上；大正34、134中；134中下；134下；58上；79上）

13. 佛性與體相用：

正因：體。了因：相。緣因：用。

是真如相，即示摩訶衍體故。是心生㓕因緣相，能示摩訶衍自體、相、用故。（大正32、）（大正32、575）

五、佛性與法身、真如、如來藏、湼槃、中道、實相、法性、實際、法界、如來、出世間法、自性清淨法之關係。

1）如來藏

如來藏有三義：

一所攝藏：正因。

如來之性攝藏一切染汚法和清浄法，又攝藏一切眾生，故稱一切眾生是如來藏。（大正31、795；16、510

二隱覆藏：緣因。

如來性住道前時，為煩惱隱覆，眾生不見，故名爲藏。（大正21、796）

三能攝藏：了因。

2. 如來藏有空如來藏：了因。不空如來藏：縁因。空及不空如來藏：正因。（大正12、219中；221下）

3. 「一切眾生，雖在諸趣煩惱中，有如來藏常無染汚，德相備足，如我無異」（大正16、457下；457中-下；458中；459上）

正因佛性不會受染汚，緣了因會受染汚。

2）佛性：有三因佛性：正因、了因、緣因。（大正12、530上；530中）

3）真如：有三種：離言（無垢）真如、依言（有垢）真如：有如實空真如及如實不空真如二種。（大正32、576）

4）實相：實相即是：即了即縁即正之三因一因佛性。

1. 以「體」明實相：正因佛性。（大正33、682中）

2. 以「空」明實相：中道第一義空，即非空非不空。（大正33、780上）

3. 以「中」明實相：（大正30、33中；大正25、396上；622上。大正34、887中。大正46、24中）

4. 以「即空即假即中」明實相：十如是、一實諦、一心三觀。

（大正33、693中；781中；大正46、54中）

5）佛性與如來藏

「我者，即是如來藏義；一切眾生悉有佛性，即是我義」、「佛性者實非我也；為眾生故，説名為我」（大正12、407中；525上）

原人論：「說一切有情皆有本覺真心，無始以來常住清淨，昭昭不味，了了常知，亦名佛性，亦名如來藏」（大正45、710）

6）佛性與真如：

慧思大乘止觀法門：「此心即是自性清淨心，又名真如，亦名佛性，復名法身，又稱如來藏，亦號法界，復名法性」（大正、46、642）

7）真如與如來藏：

1. 「我說如來藏，⋯。有時說空、無相、無願、如、實際、法性、法身、涅槃、⋯」

2. 「真謂真實，顯非虛妄，如謂如常，表無變易，⋯，亦言顯此復有多名，謂名法界及實際等」（大正31、48）

3. 真如是圓成實性，即唯識實性：

「真以簡妄，如以別倒，初簡所執，後簡依他，⋯。真是實義，如是常義，故名真如」（大正42、291）

4. 實相即妙有、畢竟空、如如、涅槃、虛空：

「其一法者，所謂實相；⋯；空理湛然，非一非異，故名如如，⋯」（大正33、783）

8）湼槃與法身、一乘、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：

「湼槃界者，即是如來法身」（大正12、220下）

9）法身與如來藏：

「如來法身不離煩惱藏名如來藏」（大正12、221下）

10）實相與法性：

「法性者，諸法實相」、「一切法實相，名為法性」（大正25、334上；298下）

11）實際與法性

「實際者，如先說，法性名為實，入處名為際」（大正25、298下）

12）真如、法性、實際

「是故因緣法空，名為真如、法性、實際」（大正32、42上）

13）實相的異名：

「實相之體，衹是一法，佛說種種名；亦名妙有、真善妙色、實際、畢竟空、如如、湼槃、虛空佛性、如來藏、中實理心、非有非無中道、第一義諦、媺妙寂滅等」（大正32、782中下；33、783中）

其一法者所謂實相。」實相之相，無相不相，不相無相，名為實相，此從不可破壞真實得名。又此實相諸佛得法，故稱妙有。妙有雖不可見，諸佛能見，故稱真善妙色。實相非二邊之有，故名畢竟空。空理湛然，非一非異，故名如如。實相寂滅，故名涅槃。覺了不改，故名虛空佛性。多所含受，故名如來藏。寂照靈知，故名中實理心。不依於有，亦不附無，故名中道。最上無過，故名第一義諦。如是等種種異名，俱名實相，種種所以，俱是實相功能，其體既圓，名義無隔，蓋是經之正體也。

14）如來藏之異名：楞伽經卷二、第一章、第二節。

「我說如來藏，不同外道所說之我。大慧！有時說空、無相、無願、如、實際、法性、法身、涅槃、離自性、不生不滅、本來寂静、自性涅槃，如是等句，說如來藏巳，⋯」、「是名說如來藏，開引計我諸外道故，説如來藏，令離不實我見妄想，入三解脫門，⋯，是故大慧，為離外道見故，當依無我如來之藏」

15）如來、湼槃、佛性、如來藏。

「如來者即是𣵀槃，湼槃者即無盡，無盡者即是佛性，佛性者即是決定，決定者即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」、「我今當令一切眾生及我子四部之眾，悉皆安住秘密藏中，我亦復安住是中入於湼槃」（大正12、395下；376下）

16）大湼槃、法身、解脫、般若：

大湼槃（佛），即是法身（正因）、解脫（緣因）、般若（了因）三者相即相入。

17）三因佛性與實相及空假中：

實相：正因：真性軌：中

正因：中：非緣非了。

三因不相捨離。

縁因：假

了因：空

空假中亦不相捨離。

18）佛性與空、中道：

空：了因。

不空：緣因：假

正因：第一義空：中道：非空非不空：非縁非了：中（大正12、523中；525上）

19）佛性論之三因：大正31、794上：

復次佛性體有三種，三性所攝義應知。三種者，所謂三因、三種佛性。三因者，一應得因、二加行因、三圓滿因。應得因者，二空所現真如，由此空故，應得菩提心及加行等，乃至道後法身，故稱應得。加行因者，謂菩提心，由此心故，能得三十七品十地十波羅蜜助道之法，乃至道後法身，是名加行因。圓滿因者，即是加行，由加行故得因圓滿及果圓滿。因圓滿者，謂福慧行。果圓滿者，謂智斷恩德。此三因，前一則以無為如理為體，後二則以有為願行為體。三種佛性者，應得因中具有三性：一住自性性、二引出性、三至得性。記曰：住自性者，謂道前凡夫位。引出性者，從發心以上，窮有學聖位。至得性者，無學聖位。

會通：應得因：了因：住自性性。

加行因：緣因：引出性。

圓滿因：正因：至得果性。

20）智顗佛性三因：正因：真如

了因：般若智

緣因：慈悲行

21）佛性與有無

「⋯是故得言亦有亦無。有故破兔角，無故破虛空，如是說者，不謗三寶」（大正12、580下）

22）眾生界、法身、第一義諦：

「不離眾生界有法身，不離法身有眾生界，眾生界即法身」、「第一義諦者即是眾生界。衆生界者即是如來藏。如來藏者，即是法身」（大正16、467上）

23）大湼槃是法身、解脫、般若三法兼具：

何等名為祕密之藏？猶如[14]伊字三點，若並則不成伊，縱亦不成；如摩醯首羅面上三目，乃得成伊三點，若別亦不得成。我亦如是，解脫之法亦非涅槃，如來之身亦非涅槃，摩訶般若亦非涅槃，三法各異亦非涅槃。我今安住如是三法，為眾生故，名入涅槃，如世伊字。」

24）如來法身功德：

佛言：「迦葉！汝今莫謂如來之身，不堅可壞，如凡[1]夫身。善男子！汝今當知，如來之身，無量億劫堅牢難壞，非人天身、非恐怖身、非雜食身。如來之身非身，是身不生不滅、不[2]習不修、無量無邊、無有足[3]跡、無知無形、畢竟清淨，無有動搖、無受無行、不住不作、無味無雜，非是有為、非業、非果、非行、非滅、非心、非數，不可思議、常不可[4]思議，無識離心、亦不離心，其心平等，無有亦有，無有去來而亦去來，不破、不壞、不斷、不絕、不出、不滅、非主亦主，非有非無、非覺非觀、非字非不字、非定非不定，不可見了了見，無處亦處，無宅亦宅，無闇無明，無有寂靜而亦寂靜，是無所有，不受不施、清淨無垢、無諍斷諍、住無住處、不取不墮、非法非非法、非福田非不福田、無盡不盡離一切盡，是空離空，雖不常[5]住非念念滅，無有垢濁、無字離字、非聲非說、亦非修[＊]習、非稱非量、非一非異、非像非相、諸相莊嚴，非勇非畏、無寂不寂、無熱不熱、不可覩見、無有相貌。如來度脫一切眾生，無度脫故，能解眾生。無有解故，覺了眾生。無覺了故，如實說法。無有二故，不可[6]量無等[7]等。平如虛空，無有形貌，同無生性，不斷不常。常行一乘，眾生見三。不退不轉，斷一切結。

25）法身、如來藏、正因佛性：

法身滿足即是非因非果正因滿。故云隱名如來藏顯名法身。雖非是因而名為正因。雖非是果而名為法身。大經云。非因非果名佛性者。即是此正因佛性也。又云。是因非果名為佛性者。此據性德緣了皆名為因也。又云。是果非因名佛性者。此據修德緣了皆滿。了轉名般若緣轉名解脫。亦名菩提果。亦名大涅槃果。

六、佛性、如來藏、真如三者之會通：

1）佛性正因：體：空不空如來藏：離垢（離言）真如

2）佛性了因：相：空如來藏；有垢（依言）如實空真如

3）佛性緣因：用：不空如來藏：有垢（依言）如實不空真如

七、佛性之唯識三自性、三無性之會通：

佛性正因：圓成實性（成自性）：真實性：如來藏心（楞伽經、第十四章、明三自性）

佛性了因：依他起性（緣起自性）：無生性

佛性緣因：遍計所執性（妄想自性）：無相性